代課老師(二)

社會課

那天的社會課剛好講到不同的工作和對社會的重要性。那時，我很愛看華視周刊，剛好有一篇李艷秋（名人）講到自己剛開始跑新聞時，分秒必爭採訪趕稿送稿的親身經驗。那是我們＂平凡人＂體驗不到的內情。我就以這個例子，跟班上講了這個小小的故事。我在故事講完時，才發現台下一雙雙眼睛都那麼地專注，想必小朋友們也經歷了他們沒有想像過的世界。

現在想來，如果他們在數學和其他課程也這麼專注，那他們的成績肯定要突飛猛進的！

樂團

我代課的這個老師好像十項全能，包山包海。除了正課，還要帶學校的樂團。我問了一下辦公室的老師學生集合的地方，就去了。我一進教室，看到學生和樂器，愣了一下。是管樂團，有木管也有銅管，還有大小鼓。我想了一下，怎麼辦，陪他們練習好了。天啊，that was a bad idea!　吵死了。大家才練了二次，就有老　師跑來跟我說＂不必一定要＂叫他們練習。

學生下了課，我還得留在辦公室改周記和作業；還要寫六年級的畢業班的學生請我寫他們的畢業紀念冊。挺忙的。有一天，劉老師看到我那麼用心在寫畢業紀念冊，跟我說，不必太用心啦，你只是個代課老師，很快他們就會忘記你的。

她是對的，因為現在，我連一個臉孔，一個名字都記不得。可是我還是規規矩矩地，用心地依各個同學就我觀察到的來寫。

校長

代完課，日子又回到按課表來回音樂教室和學生家的routine. 有一天，在音樂教室又遇到劉老師，她跟我說下學期有一個長期的代課老師的缺，校長要她來問我能不能去教。我跟她解釋，從家中到學校（新莊到信義國小），實在太遠，而且我如果去上那一學期的課，那我的鋼琴學生怎麼辦？我就沒時間幫他們上課了，所以就婉拒了。

又過了很久，有一天，劉老師又來找我，說校長要她來請我去參加學校的尾牙。我有點訝異，我只代課短短五天，學校的老師一個也不認識。雖然我很愛被請客，但是大老遠跑去台北吃尾牙，實在有點太努力，所以，就以有課為藉口婉拒了。

這時，我好奇了。我連校長的面都沒碰過，他怎會又是找我再去上課，又是好意地請我去吃尾牙？我就問了劉老師是怎麼回事。她輕描淡寫地說，有一位學生的家長打電話跟校長說了她的小孩中午被我叫去辦公室的事。

原來是這樣。那時我只想著怎樣幫這個小孩，完全沒想到事情就傳到校長那裏去了。校長也是有心人，可惜我當時的心思不在學校的教育系統發展。就這樣，那一次的代課經驗，也就是我唯一一次的經驗了。

賣二手貨

家中的車庫真是有點擁擠，想到明年又要搬家，今年應該來二次賣舊貨吧。

連著幾周，我密切注意我們這一區的鄰居是不是有在賣，上周看到有附近有五戶要賣，我星期五連夜加入；想不到大家的想法都一樣：在美國獨立紀念日前後一周賣舊貨。我一看網路的廣告，一頁又一頁，好像全鎮的人都在這一天garage sale!

剛開始，生意並不太理想，沒法子，競爭對手太多了。想不到的是接近中午時，人潮湧進，也沒時間和客人說話，他們問了價，掏錢，找錢，收錢，就這樣一段時間。最高興的是把放在車庫的幾件大件的清出去了。像那台運動踏車，地毯，小孩的車座，折疊床，還有一個車輪。

那個車輪是上回董仔去換了一組車輪時，其中一個比較新的。本來要拿來當預備胎，後來他又說用不到了。我把它擺出去，想說看有沒有人有興趣，想不到就這樣半賣半送賣了。

有的朋友聽到我要賣舊貨，很酷的說，＂我才懶得賣，送了就算了＂。

其實呢，我覺得賣舊貨很有趣。除了東西可以再利用，還可以收點小錢，像這回，收了二百元，嘿，我得在電影院做三天才有二百元；最有趣的是和有些客人說話。今年有個怪人，在我家耗了半小時，還在有客人來時幫我賣，真怪。

說起來，賣舊貨還是得賣對人。比如說，董仔有一雙很好的名牌登山鞋，原價要二百七，因為是斷貨的，他在網路上很便宜地買到了，郤有點大不能穿。我賣了二年，終於有了一位買主。他說，他找這雙鞋找了二年了。那就對了，因為這雙鞋問的人很多，看到價格，郤沒人買。可是這個年輕人也很會算，明明要買，還殺價。結果我還是給它便宜賣了。

對了，我還賣了二件媽媽做的褲子。是一位五十來歲的太太買的。她跟我殺價，我跟她說賣太便宜對不起我媽，她說她能理解，＂就做你該做的吧＂

她真可愛，衝著這句話，我還是給她一點＂撒陛數＂，皆大歡喜。

有些東西我一直相信它乏人問津是因為沒有＂對＂的買主，可是連賣三年，還沒賣出去，那就該送去慈善機構了。

賣舊貨是挺累的，但是選對時間，就是成敗的闗鍵啊！

危險遊戲

上個月去電影院上班時，看到助理經理Ｊ走路一跛一跛，小腿部分一片通紅。我就問，＂怎麼了？＂他說＂被火燙傷。＂我看他的小腿雖是沒有腫，但是紅得厲害，就問他有沒有去看醫生。他說沒，自己買了藥塗了，會漸漸好的。我知道這位同事常在家party，而且都玩通宵，我就猜想大概發生了什麼意外，被營火燙傷了吧，也就沒多問。

想不到一周後，聽說他被小鎮的醫生用直升機送到鳳凰城的大醫院動植皮手術。我就猜一定是不小心感染了吧，但是怎麼會那麼嚴重啊？這件事同事間的說法各不相同，也說得不是很明白，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只知道同事Ｊ在二家公司工作，都不是全職，所以沒有公司保險。手術完，他得住院最少一星期。在美國，很多人都是因為開刀住院破產，我真替他担心那些費用。

後來，經理Ｊ回來了，我剛好跟他排同一個班，就闗心地問了他的狀況。我和他談到07年我開完刀後收到帳單的時看到那個數字時的震驚，好意提醒他要有心理準備。他以前也開過刀，他跟我說他心理有個譜了，但是我認為他預期的數字太小了，我只說，這些年可能又不一樣哦。

對於復健的事，他又說必須每周五回鳳凰城的醫院複診，我便順便給他一些tips可用來節稅的方法。他很驚訝他不知道看醫生可以用來節稅。也許是感激吧，所以當我問他到底這件意外是怎麼發生的，他跟我說，＂講來有點丟臉，你不能說出去哦。＂（寫在這好像公布出來了，但是，一來，他和同事不會來看我的中文布落格；二來，會來看我中文布落格的不認識他；三來，我不會跟＂英文人＂說。所以，沒闗系吧？！）

電影院的小團體常在下班後喝酒party。即使在美國有法定合法飮酒年齡，party 起來，不管什麼年齡，大家也照喝不誤。我早聽說經理Ｊ的party，喝的都是烈酒。這時我才知道，他們醉了時還玩一些”刺激”的遊戲。

如果沒有水可以洗手時，Hand Sanitizer常被用來消毒手，它其實就是消毒用的酒精。他說，如果把Hand Sanitizer放在手掌上點上火，可以把火球丟在二手之間把玩。（他是這樣跟我說的，可是我還是沒法子想像，怎麼玩。）

總之，那一晚，大伙覺得一邊倒出Hand Sanitizer一邊跑，再點上火，就可以有一條火線，那一定很酷，而且還錄影起來。

意外就是這樣發生的啦。

他認為剛開始幾天很痛＂應是正常的吧＂。可是他痛到在四天內吃掉一大瓶止痛藥，還會痛，才決定去看醫生。醫生一看不得了，原來，他的燒傷不止燒掉皮膚（大家都以為以傷到皮膚），還燒到肌肉，最嚴重的是燒到血管。那個痛就是因為血液行不通，滯留的後果。醫生又說，他在很短的時間內吃太多止痛藥，傷到肝了，所以，現在不能喝酒，和有咖啡因的飲料。只能喝水。

我一聽，哇，他太幸運了，幸好去看醫生時還不太晚。如果再拖下去，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前幾天我去電影院上班，剛好經理Ｊ也同時排班。我問他回診醫生怎麼說，他說，醫生很滿意，傷口復原得很好。

嗯，他一向看起來是頭好壯壯，天生體質啦，我想。

這時，他又說了＂米勒太太，你說對了。我收到醫院的帳單了。一共是八萬九。＂

哇，我看著他，八萬九，以現在在鳳凰城的行情，可以買一間很好的房子....

我心中太同情他了，腦子轉了轉，又給他一些建議看可不可以在公司和政府單位申請到一些補助。

在美國，沒有保險就好像跟命運下賭注似的，沒事就好，有事，就大條了。還有，喝酒就算了，千萬不要做傻事。

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忿忿不平

我們工程系的中國籍老師不多，剛好就有一對夫妻，在學期間，有時會在影印室碰到，我和太太短暫聊過天，但也不算熟識。五月初收到從副院長發的信問那位老師的政府補助金在她離職後誰來管理等事項，我才知道他二人辭職，那真是意外啊。那時在忙下年度的預算，有一天中午經過她辦公室，心血來潮去看她一下，女教授滿腹委屈，升等受到系上的阻礙等等。我們聊了聊，我順便問起政府補助金在她離開後誰接手等事，她忿忿不平地說，我做了事，郤因為我要離開了，不能領到錢…..

不會吧，我打斷她的話，問是誰說的？她說是工程系的行政人員說的。

那很奇怪，我也經手別的教授的政府補助金行政事宜，我認為那個小姐說的不對哦。我跟她說我可以替她查看看，可是那一天郤是她在職的最後一天。

那就麻煩了，一旦過了今天，她再也不是學校的職員，這樣申請起來不知行不行。又我的老板和那個工程系的行政人員又休假去了。我回到辦公室，馬上打電話給校內負責政府補助金合約的辦公室，把情形和我的想法說給負責人聽。那位負責人也同意我的判斷，於是我就著手為這位教授申請她應有的薪水。

後來，在她全家搬離開前，因為我的幫助，她收到二千五百美金的支票。在她請我和董仔出去吃飯時，她說，如果不是我，她已經放棄了。

她的離職，我和朋友們都覺得有點意氣用事，想來實在是氣得嚥不下這口氣吧。

二周前，類似的事也發生在我身上。電影院的經理很多，所以有一本記事本大家在下班時寫一下發生的事給後來當班的人知道。最近，很多片子都刮到。片子被刮到有很多原因，像是機器在放映前沒清乾淨，或是膠卷沒裝好，或是機器本身那裡不對了沒被發現等等。但是通常是有新人來時，都會有片子都刮到，因為操作不熟的闗系。

那一天輪到我放電影。我很久沒放電影了，有鑒於很多片子被刮到，我在當班時特別小心，機器清得特別乾淨；膠卷裝好了又再檢查一次，一天下來，累死了。但是在回家前，特別高興那天沒有新的刮傷，我把當天做的事一一寫下，滿足地離開了。

過了幾天，我又當班，就去看看那本記事本看現在的情形。想不到郤看到那一天接我的班的經理Ｃ竟然在本子上寫＂所有的＂片子都刮到了。我不相信我看到的。我很肯定我沒有刮到片子，但是他又比我們大多的經理資深，他說的話大家會相信的。我不相信，就馬上到電影院去看片子，我走進去時，剛好就在放那一天我檢查的片段，看起來還是好好的啊，怎麼說我刮片子呢？

我由原先的羞愧轉而憤怒，又來了，我又被誣賴了。以前我是新人時，把那些閑言閑語當作耳邊風，也沒有為自己辯解，想說日久見人心，大家會了解我的。

我們有十多個經理，就有小團體，只要是團體內的人，他們互相掩護；可是如果事情大條了，他們會合起來陷害團體外的＂目標＂。從我工作以來，就有二個人就是這樣被逼走的。這個人，我也不指望和他成為朋友，但是我一向對他，還有大家，都很客氣。現在我看清楚了，他是怎樣定位我的。那當時，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辭職－何必在這裡受這樣莫名其妙的氣呢？

回家想了想，離職是遲早的事，而這一回，我不保持沉默了。我看了班表，第二天二老板Ｆ當班，我利用中午休息時間想找他談這件事。可是我到了公司才知道他和別人調班，這時我碰到一個常在一起工作的經理Ｌ，我問他有沒聽到別人在說我什麼？他說”沒有。””明明在騙我，”我跟他說。我提起了本子上的事，越說越委曲，越說越氣，我就哭了。

他看著我，不知怎麼辦，他問，要不要我去揍他？我緩了下來，說，要打在臉上。等我情緒平靜下來，我跟他道歉，不是故意要讓他侷促不安，害我也很窘。

後來，又和經理Ｃ值同一個班，我才剛到，他就過來，紅著臉道歉，說他不是指我，也沒想到別人看到的心情。

我平靜地跟他說，已經過去了，沒闗係，以後小心寫在本子上的詞和語氣。

我們的經理們都很年輕，有些的年紀我都可以當他們的媽了。他們年紀輕輕就升遷到助理經理的職位，不免心高氣盛，又幼稚又驕傲。我有想過，這件事上了抬面，如果經理Ｃ不來道歉，以後當班同事我要怎麼應對？他的同伴會怎樣對我？也許離職那一日要比我預計的早來。

那一天經理Ｃ來跟我當面道歉，我心中不免覺得這個年輕人以後會有出息。他沒有為自己的行為狡辯，也證明了他正往成熟的方向走。我，就原諒他了。

這件事後來在經理會議上被老板提出來，希望大家不要互相批評雪上加霜，要朝正面看大家才能團結。

怎麼說呢？講這些是沒有用的。這種事情看太多次了。

我如果早點認識那對教授夫妻，我會想多了解她是怎麼受外國人的委曲？我看過不少中國人對很多事情都委曲求全，我以前也是這樣，現在不了。我和外國人一樣，他們抱怨，我也抱怨，他們無理，我就反對。就算老娘要走，也不會默默的走，那些使壞的人，不會高枕無憂的。

Havasupai

印地安保留區Havasupai有名的三個瀑布，第三個在多次迷路後放棄了，後來才知只要再堅持十分鐘，我們就會到的。不過，當時實在太累了，沒看到第三個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這是離村子最近的一個瀑布，但不包含在三大瀑布之中



---這個瀑布是常在明信片看到的，可惜在上回淹大水之後因地形改變，而變小了。



---這個瀑布要攀崖才下得去，十分險峻





---又是鐵條又是木梯，大家一步一步小心攀爬



---"半路"上從洞口拍出去

---就從這裡開始朔溪

---黃色仙人掌花，花辦呈半透明狀，十分美麗

挑戰極限

大峽谷地帶，有一個很有名的部落，Havasupai，有一個很漂亮的瀑布，常在明信片看到。在很多年以前，我第一次看到那非凡不俗，透明清澈的水藍色瀑布，我就有了想去的念頭。董仔打聽了一下，那是重背包行程，單程大約１１英哩，將近１８公里。後來，部落淹大水，闗閉了二年，去年才又重新開放。

部落的營地有限，必須在半年到一年之前預約。董仔的同學訂到了營地，我們就二對夫妻約好了同去。從知道要去Havasupai以後，董仔一直提醒我要開始訓練，為那１８公里作凖備。可是，平時不是太忙，就是天氣不好（也是藉口啦），轉眼，出發的日期到了。

由平地下到峽谷的路十分陡峭，我們花了大約一個小時下到谷底，之後的路就平緩地下坡，一直到部落。往部落的路，可以說是＂又臭又長＂。路很長，本在意料之中；可是這一條路也是部落對外的交通。部落的人都用馬和騾來做交通工具，所以一路上馬糞騾糞不斷，走得又累時，真的是感到痛恨這條路！

我們穿過一座又一座的峽谷，路，似乎沒有盡頭。走在中午的大太陽下，更是耗盡旅者的體力，我和另一位太太只背自己的水而已；董仔和另一位先生都是背著重裝備。終於，當我們看到指示著村莊的牌子時，我們都大為振奮。過了半小時，終於走進部落，又走了大半段，終於看到報到的辦公室了！我們放下了背包，好好地休息了一會，我心中指望著營地不遠了，可以躺一會兒了。誰知，我們才走了１３公里，還有５公里才會到營地！

那最後的５公里，真的是憑意志在走的。

那一晚，我睡得很熟，也睡得很不安穏。我那疲憊的身體全身的每一個部位都在痠痛，只要一翻身，我就痛醒了。一翻好身，又馬上睡去。那是在第二天早上才想起，昨晚在翻身時，耳裏就聽到帳篷外的溪水聲，一翻好身，就陷入了寂靜。

真是累壞了。回程呢，我們學到了教訓，為了避免走在中午的太陽下，我們五點就起床凖備好離開。儘管腳程不慢，我們還是免不了１１點到２點之間毒辣的太陽。在爬上峽谷的最後路程，憑意志還是不夠的，沒體力，就是不行！我爬到一半，累得想吐，又想哭，根本走不了了，可是不上不下怎麼辦？我管不了有沒有陰涼之處，找了個石頭就坐下來。董仔算是老經驗，他把水壺的水倒到我頭上時，弄得我一身濕，我還有點生氣；可是山風一吹，我就發現我的體温快速地下降。

到山頂前的最後十五分鐘，大約是目前經歷過最難熬的十五分鐘。當我的終於腳踏在平地上時，我停下站了好一會，不太相信＂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我的身體的每一處都在抗議，可是我的心中在歡呼！

董仔和朋友也很替我們二位＂肉雞＂太太感到驕傲，他們說，這一趟都走成了，你們是有潛力的，下回，要上那兒啊？

下回？還早呢，這種苦差事，還是免了吧，開車露營，輕鬆又愉快，重裝備行程，省省力吧！我說。

---朋友走在步道上，你看得到嗎?




---山頂是我們的目的地



---在山谷的步道和騾隊相遇



---峽谷下那條白線是健行路線的起點

賓拉登和英國的皇室婚禮

四月底五月初是這學期以來最忙的時間。那二周，發生了二件國際大事。一是童話故事的現實版，公主和王子的美麗結局；一是罪大惡極的恐怖分子慘死。這麼極端的國際大事竟相差不到幾天，放在同一個新聞版面，真是有點怪。

除了正常地上我的二個班，我忙著期末報告，和同組同學合作，特別花時間。有一天，同事來聊天，提到報導天天在講皇室婚禮，看得都煩死了。我打了個哈哈，我忙著期末報告，根本沒時間追踪那樣的新聞；同一個周日晚上和同學組聚回家時，看到董仔在看電視，螢幕上人群擁擠，熱鬧地像在過年；可是旁白新聞人員的口氣像是什麼大事發生。問了董仔，才知道躲了十年的賓拉登伏法了。

蝦米！我在外面一整天，竟然沒有人提起來？董仔說，傍晚才發佈新聞的。在我回到我的報告之前，我看了一下電視。這個賓拉登，死有餘辜。他害得全世界的人都不方便，現在搭飛機花的時間是從前的二，三倍，那個安撿，又限制一大堆不能帶的東西。我每搭一次飛機，就不自主地咒他下地獄。全是他害的啦。

等學期末的報告交出去後，我才有空回頭看英國的皇室婚禮的新聞。嗯，新娘子的白紗真的很美，很典雅。我一向不覺得新娘子漂亮，但是她新婚的那天的整體打扮，把她最好的一面都襯托出來，又美又有氣質。

這二件新聞，令人心曠神怡。